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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