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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