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交。”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肉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草席。那条旧席子全是精斑,别吓着人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破旧的草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
新草席编得密实,还带着股干草的清香味。
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
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口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
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
嘴里吹着口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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