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日穿炕板的急。
他独居太久了。
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人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
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女,脸蛋圆润,手指白嫩,纸都被他撸出的精液泡得起皱了。
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
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
他不想破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
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奶子,是底下那处女穴,是破处的血和紧到箍死人的阴道。
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摁在草席上,操得她哭爹喊娘。
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
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草药,装在两个巴掌大的陶罐里。
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
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
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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