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推进去。
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龟头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口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口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肉棒吐出来。
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液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
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口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专注——是对功法松动的专注。
她能感觉到瓶颈已经被融穿了三分之一,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识海涌出来,冲刷着她的经脉。
王二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本该在仙云宗弹琴的精致面孔上布满了自己的口水。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他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动。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交叉扣在她后脑上,开始自己挺腰。
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木匠在钉钉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到同样的深度。
龟头越过软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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