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推开他。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比平日更明亮的银光,那层困住它的瓶颈正在一点点消融。
她能感受到灵力回流的轨迹越来越清晰——一股细小的、持续的暖流,从识海沿着脊柱往下淌,淌过颈椎、胸椎、腰椎,一直淌到尾椎骨。
暖流经过的每一寸,都像被温泉水浸泡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连带着她的小腹深处也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隐的、说不上是痒还是酸的感觉,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缓缓扩散。
王二狗按在她屁股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五指陷入臀肉,捏住一团软腻的臀肉揉搓,像揉面团一样,把圆润紧致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捏得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鼓出来。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往下滑,从屁股滑到大腿根,从大腿根滑到膝弯,又从膝弯滑回屁股,来来回回地摸。
隔着粗布裙子,她的身体弧线在他手心里摊开,每一道起伏都让他口干舌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从前街某户人家传来一声“吃饭了”的喊声时——王二狗终于松开了她。
他喘着粗气后退半步,手还按在她腰侧没舍得拿开。他低头看着她,看她被自己亲过之后的样子。
萧曦月睁开眼。
她的脸颊绯红——那是长时间缺氧憋出来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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