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年轻咸涩,老张的中年黏稠,阿六的生涩微甜。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可笑极了——可笑到她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一个多月来自己一直用“修行”做借口,说什么“师父让我知情”“功法需要情感冲击”“瓶颈需要突破”。
其实呢?
她想要被操,就是想要被操。
不是道韵需要精液,是她的阴道需要肉棒。
不是识海需要刺激,是她的子宫需要被灌满。
不是功法需要背叛,是她自己想在萧远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个认知在她脑中浮现时,她以为会有羞耻感涌上来,但没有。
羞耻感像一口干涸了太久的井,被反复抽水以后再也渗不出水来。
反而是另一种感觉涌上来——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像一匹被鞍具绑了太久的马终于被人卸下了所有辔头。
她终于不用再对自己说谎了,不用再在下山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修行”,不用在和下人们交合时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突破瓶颈”,不用在清理精液时对自己说“这是修行的代价”。
她就是一个被调教成功的破鞋,一个喜欢被男人操的淫荡女人。
她喜欢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喜欢被龟头顶到花芯时浑身痉挛的失控感,喜欢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填满时嘴也被堵住的窒息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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