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弟子私下说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萧执事这样的,专一深情还会赚钱养家。
金文韵也在背后感慨说萧师弟娶了大师姐真是三生有幸。
没有人知道大师姐在萧远出门巡查时,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赤足踩过青苔去下人房主动召集所有男仆轮流交合。
没有人知道她在萧远走后第一个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干草堆上同时服侍两个男人。
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老张操她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尝那锅排骨汤的咸淡。
这种白日与黑夜的割裂,起初让萧曦月感到一丝不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切换这两种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
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能脱掉素白衣裙换上开裆亵裤;萧远回来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门前的一刻钟内把所有情趣衣物锁进木箱最深处,把身上各处的精液洗干净,把腿间的指印用灵力的幻术遮掉,然后在萧远推门进来时微笑着替他掸去行李上的尘土。
后来她连不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熟练。
像弹琴——一曲终了翻过页谱,下一首曲子开头是什么调,手指自动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会骗她。
萧曦月很快发现一个事实——与萧远的假象性交对功法毫无增益。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持续黯淡,不是骤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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