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下午,酒吧里没有客人,只有吧台后方休息室的简易厨房里,传来轻微的水沸腾声。
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地越过了三点。
正旭站在流理台前,看着砧板上切得整齐的葱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明明说过“迟到太久蛋花汤就会凉掉”,但现在锅里的汤底却一直维持在微滚的状态,未曾熄火。
lucky在休息室角落的猫跳台上翻了个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而原本总是准时推开那扇门的清脆风铃声,今天却迟迟没有响起。
时间来到三点半。
正旭将已经擦得发亮的玻璃杯放下,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萤幕上没有任何新讯息。
他盯着暗下的萤幕,突然对自己此刻的行为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
他竟然在等待。
等待一个总是把生活过得一团糟、连切葱花都会切到手的女人。
这种失控的牵挂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的是本能的抗拒与防备。
他不需要这种会轻易牵动情绪的变数,更不需要去承担另一个人的生活重量与期待。
正旭果断地转身,走进休息室,关掉了瓦斯炉的火。
沸腾的汤底逐渐归于平静,就像他正试图强行压抑下去的心绪。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朝颜提着一个印着巷口面包店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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