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半月,正旭都没有见到朝颜的身影。
酒吧依旧在晚间七点准时开门,二楼也维持着每周两次固定门没锁的节奏。
lucky 偶尔会在客厅门缘踱步,看向玄关门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甩甩尾巴走开。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改变——但正旭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擦拭玻璃杯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不少,而且视线总会不经意地往那扇门的方向飘去。
某个深夜收店后,正旭蹲在客厅的猫窝前,揉着 lucky 的下巴,低声自语。
“……那女人,该不会把我的话当成『禁止进入』的牌子了吧。”
lucky 瞇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没有给正旭任何答案。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却在关上门的瞬间——目光落在流理台角落,那张已经被他折好收起的红豆面包纸袋上。
那一天他说的“不喜欢被打乱步调”确实是实话。
但他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半实话是——他已经开始习惯那个会突然出现、声音有些大、笑起来不太计较的女人,在他平静的生活里制造一点点混乱。
正旭将啤酒罐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它出神。
“……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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