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终于射完了。
柳绮梦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瘫在床褥上,只有臀还微微翘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是在贪恋地吞咽着体内残留的余温。
我缓缓将阳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龟头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还紧紧箍着不肯松。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阳物滑了出来。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芯来不及合拢,露出一小圈粉嫩柔软的嫩肉——那圈嫩肉被玉势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撑到这般地步。
紧接着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从那朵嫩菊深处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些精液是从玉势从未到达的深处涌出来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势后排出的灵脂膏都多得多。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浊,轻轻推回了菊芯深处。
柳绮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臀尖颤了一下。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缩了缩,重新合拢了几分,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臀缝深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嫩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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