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柱身上下蠕动,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绞得更紧。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臀高高翘起,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紧得我几乎无法动弹。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拖长了尾音的叫唤。
“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痛,是被填满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之后,某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快感。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势从未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最深处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被滚烫的龟头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皱像是被烫醒了一般疯狂地蠕动。
她的臀肉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前面的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洒在床褥上。
她的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含混而破碎,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求了二十年终于得到的东西。
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醒。
母亲的手一直抚在她的脊背上。
看着柳绮梦在睡梦中被我整根填满后庭、浑身痉挛地唤着她的名字——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丝隐秘的嫉妒,还有一种把自家男人的阳物亲手送进了自己最好的姐妹体内之后、亲眼看着她被填满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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