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棠……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也带来吗——”她指了指枕边那根双头白玉,“因为我算好了——今晚要跟你睡。前面不能破——后面——后面这二十年只有它进去过。可它再温润也是玉——不是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要不是这该死的处子身——今晚就能让你真的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便彻底软了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边酡红的腮,趴着的姿势仍保持着翘臀微微抬起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已经阖上了大半,长睫轻轻颤着,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声音却已细如蚊蚋。
“语棠……帮我舔……后面……就像从前那样……”
母亲跪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双头白玉,却迟迟没有动。
灵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艳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在看柳绮梦。
看着这个从父亲手中接过摇摇欲坠的宗门、硬生生靠素女诀杀出一条血路、此刻却趴在她床上翘着屁股的女人。
而她的臀间——还插着她的亲生儿子。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了柳绮梦臀缝深处。与此同时她的臀往后用力一挺——阳物整根没入直抵花芯最深处。
舌尖触到那朵细密嫩菊的瞬间,柳绮梦整个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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