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臀部转向柜门,是在给我看。
而那翘起的臀尖——是给我的信号。
柜壁上那道节疤孔——手腕粗细,歪歪斜斜——几乎正对着母亲臀后的高度。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将阳物凑近那道孔洞。
龟头从孔洞里挤出去,恰好抵在柜壁外侧冰冰凉凉的老樟木板上,离母亲的臀不过一臂之遥。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往后退了。
她的舌尖还覆在柳绮梦腿间。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
可她的膝缓缓往后挪——一点,又一点。
寝衣下摆终于在膝盖的拖动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两瓣白腻丰腴的臀肉。
臀沟深处那道幽深的缝隙在灯下清晰可见,穴口嫩肉间已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悄无声息地湿着。
她的臀恰好退到柜门前不到几寸的位置。
我没有再等。
阳物从那道歪歪扭扭的节疤孔中伸了出去——柜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洞的木质边缘粗糙不平,柱身穿过去时能感觉到木刺轻轻刮过皮肤的酥麻。
龟头探出孔洞,在冰凉的柜外侧探了一瞬,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柔软。
是母亲的臀肉。
她微微一颤——我能感觉到她臀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挪了挪臀,肥嫩饱满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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