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怕夫人看出什么来。属下这副样子——"她没有说完。
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自己是有夫之妇,想说自己是知事却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说这些事在大家族的规矩里足够被打断腿逐出府门。
"她不会为难你。"纪婉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你怎么知道",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指从我衣襟上缓缓滑下去,隔着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时,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轻轻扫了一下。
"主事的反噬——今日又犯了罢?"我默认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我怀里退出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了下去。
那张端丽温婉的面容仰起来望着我时,眼底还有未褪尽的紧张,可嘴角已浮起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她就这样蹲在我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素银簪子拔下来,鸦青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
然后她重新绾了一个更低的髻,将碎发拢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我心头一紧。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绾髻的姿态,那种从容温婉,竟与母亲清晨绾髻时惊人地相似。
她绾好髻,抬手解开了我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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