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起伏,没有抽送——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上,让那根滚烫的阳物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
她的腔壁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那收缩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极缓慢极柔和的蠕动,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将那股残余的阳气从龟头里一点一点吸出来。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轻轻按在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寝衣和肚兜两层布料能听见她的心跳——沉稳,柔和,不快不慢。
她的下巴搁在我汗湿的发顶上,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轻轻画圈。
身体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像是一床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被子。
“……妾身下午在茶室里说过。等云荡山的事了了——想再沏几壶别的给主事喝。”她在黑暗中轻轻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妾身是认真的。你白天在茶室里说纪家茶确实好——那妾身就把纪家的七八种茶一样一样沏给你喝。每一种泡法都不同,每一种回甘都不一样。到时候你就坐在这里,妾身跪在旁边给你沏——沏完一壶换一壶。”
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发顶上。“所以你要好好的。功法的事——妾身陪着你。每次发作就来跟妾身说。不准再一个人硬扛。”
我扣住她的腰,将那股憋了许久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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