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纪婉莹缓缓地从桌帷下直起身来——她的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眼角还挂着一颗没落下的泪。
她的发髻松散了半边,素银簪子半脱出来,法袍被自己的淫水与汗水浸皱了一大片。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被高潮浸透的秋水眼眸里还翻涌着未褪尽的余韵。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白色的浊液正混着淫水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刚才——从头到尾——”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俯下身用手帕擦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一点都不知道。他站那么近——隔着不到三尺——妾身就跪在桌帷下——他喊纪知事的时候——妾身正在——正在——”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将手帕叠好收进袖中,然后撑着站起身来。
将衬裤与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法袍的每一颗系扣,玄色绶带重新在腰间束好。
她又用指尖将散乱的发丝重新绾回堕马髻,对着铜镜抿了抿鬓边碎发——动作从容而端庄。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除了嘴唇微微红肿、眼角留着一抹极淡的潮红之外,她与平日里处理公务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到案侧拿起桌上那张行程安排表。
纸张边缘有一道浅浅的褶皱——是方才跪在桌帷下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