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茶海方才浇过另一个男人的阳物。
而此刻它被洗得干干净净,重新放回档柜里,与她沏过六年茶的每一件茶器没有任何区别。
未时末。正堂。
纪婉莹从茶室出来,沿着回廊往正堂走。法袍一丝不苟,玄色绶带系得端正。她在走廊上叫住了正从偏厅出来擦汗的李潜龙。
“潜龙。”
他停下来。
“过一炷香来正堂,主事要问话。矿坑的事,还有南麓哨卡的新路线——你先把手头的活儿收一收。”
“知道了。”他点点头,擦着汗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在茶室里用兰露茶汤浇过另一个男人的阳物,又用唇舌裹着清甜的茶香吞吐了整根柱身。
纪婉莹收回目光,推门走进正堂。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那张被茶香与午后阳光浸了一下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急着解衣——而是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从我的额头开始吻起。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从我额头一路往下——眼皮,鼻梁,唇角。
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像是在用唇舌描摹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工笔肖像。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到后颈,将我拉近,然后含住了我的下唇。
不是啄,不是碰——是含。
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我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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