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沏了一壶兰露,不能只让主事一个人喝。它——也要喝。”
她说着收回手,站起身重新跪坐到茶案内侧。
取过那只青瓷茶海,将里面剩余的茶汤放在一旁晾凉——从滚烫晾到微温。
用手背贴了贴茶海的瓷壁试温度,又用指尖探了探,确认不烫手了,才将茶海端在左手掌心。
然后重新绕到我这一侧跪坐下来,右手将我的裤腰解开。
那根憋了大半个上午的阳物弹了出来。
龟头渗出大量清亮黏稠的液体,整根柱身青筋暴起,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从柱根到龟头轻轻划了一道,沾了一丝清液在指尖碾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看着那道银丝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光,然后将指尖含进自己唇间抿净——像是在品茶。
“兰露烫了不好——会烫坏它。温的正好。”她将青瓷茶海微微倾斜。
一道浅金黄色的温热茶汤从壶嘴缓缓流下,浇在我的龟头上。
茶汤不烫——被她晾到刚好微温,那股暖意从龟头顶端炸开,顺着柱身往下淌,流经青筋暴起的柱身侧面,流到柱根,又流到囊袋上。
茶汤在柱身上的青筋之间分流成好几道细小的溪流,将整根阳物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水光。
兰露的清甜茶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从我的小腹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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