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躺在母亲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直到那根玉具上的蜜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然后柳绮梦的手指在母亲发间停住了。
“语棠,”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你修九幽秘录,把反噬都扛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我多渡几口阴息。这二十年,你身子落了多少病根?”
母亲沉默了一息。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金丹突破之后,那些反噬就轻多了。”
柳绮梦的手指在她发间顿了一下。她问:“金丹突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柳绮梦的肩窝里。
她的耳根还泛着红——这一次不是情动的红,而是一种被问到致命问题时无法回答的红。
她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不能把那个秘密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那是她和儿子之间最深的羁绊,是他们三人之间所有夜里那些纠缠的根源。
柳绮梦有权利知道很多事,但这件事,只能烂在她的肚子里。
“不能告诉我?”柳绮梦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追问的急切,只有一种等了二十年后已经学会了耐心的了然。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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