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具从她后庭缓缓深入——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紧箍着柱身。
她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更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玉具进入时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碰过这里了——二十年来,只有这根白玉双头曾进入过此处。
桃花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两滴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顺着她艳丽的脸庞滚下来,滴在蒲团上。
两个女人以那根白玉双头为桥,背对背地连接在了一起——母亲在下,前穴含着玉具的一头;柳绮梦在上,后庭含住了另一头。
柳绮梦没有立刻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具的两头分别停在两人体内的最深处。
母亲的前穴内壁在轻轻收缩,柳绮梦的后庭内壁也在轻轻收缩——隔着玉具,两个人的痉挛彼此传递,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她感受着那根温润的玉质同时被两个人的身体包裹——一头是母亲湿润温热的前穴,一头是自己紧致滚烫的后庭。
然后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先往后送,让玉具更深地顶进母亲体内,同时从自己后庭退出半寸;再往前收,让玉具从母亲体内退出半寸,同时在自己后庭进入更深。
那根白玉双头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推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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