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的节奏中也加快了渡息的频率——她重新吻住母亲的唇,将一波又一波的阴息渡入她口中,又从她口中贪婪地接收转化好的灵力。
母女俩的唇舌在渡息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交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一口是渡息,哪一口是单纯的吻。
素女珠在姐姐丹田中越来越亮,透过薄薄的寝衣能看见那团紫色光晕在缓缓旋转涨大,像一颗被滋养得越来越饱满的明珠。
而我在母亲高潮余韵的收缩和姐姐渡息的节奏中,也渐渐逼近了极限。
腰眼开始发麻,阳具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
我双手死死握住母亲的腰,将她丰腴的臀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微硬的软肉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娘,”我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快了——”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臀往后顶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极快的动作,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发出短促的闷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回应。
但在姐姐面前,她不肯说出口。
她只是用身体说了。
我低吼一声,精关松开,滚烫的阳精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龟头抵着花心,一股一股地喷射,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一颤,每一次都让她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紧。
母亲在我的喷射中发出一声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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