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穴被阳具撑满,花核又被指尖揉动,两处要害同时被占据,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身漫上来,淹过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甬道里涌出一股更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臀肉在我掌心下簌簌发抖,腰窝深陷,脊背上渗出的薄汗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别……别揉那里……”她的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却没有任何推开我的动作。
她只是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不让我们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可她的耳根和后颈已经红透了,连肩胛骨都在微微颤抖。
我松开花核,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处——再整根退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重新推入。
节奏不快,力道不猛,但每一次都扎实地、满满地将她的甬道撑开到底。
母亲的呻吟从床单的缝隙中溢出——不再是压抑的单音,而是一种绵长的、柔软的、被快感浸透了的低吟,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叹息又像是呼唤。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峰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甬道里被搅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姐姐跪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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