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打断我,声音依旧温柔,“一个月,够我把你喂胖了再走。云荡山的风水可没有我给你熬的莲子羹。”
她说这话时,唇角带着笑。
可她的指尖在茶盏边缘上轻轻摩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她怕的不是我走,是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每天清晨推开我的房门,每天夜里端着莲子羹来敲我的门。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很快又要送走弟弟。
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展开了,反扣住我的手,扣得很紧。
“没事的。”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和娘在宗门等你。”
暮色渐深,竹影在青石板上晃动。我们就那样坐着,很久没有说话。
入夜。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擦拭离火剑。
剑刃上映出我的倒影——眉目之间已经有了父亲年轻时的轮廓,但下巴的线条更像母亲。
门没有闩,姐姐推门进来时,烛火被风带得晃了一下,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她今夜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绸寝衣,外罩同色纱衫。
长发半干,披在肩后,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纱衫薄得透光,能隐约看见底下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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