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她的脖颈。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将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身上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她闭着眼,呼吸急促起来,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月白色的衣襟在我手指的拨弄下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件浅碧色的肚兜——那肚兜绣着一枝素净的兰草,在灯光下隐隐泛着丝线的光泽,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看着她。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躲避。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随着我指尖的移动而变化。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不是审视,不是等待,而是一种纯粹的、正在感受着被注视的坦然。
她用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浅碧色的丝绸便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到一旁。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轻轻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那动作很轻,也很短暂——像是一个久未被触碰的人,在忽然暴露的瞬间下意识的保护反应。
但那只手只在那里停留了一息,然后她便慢慢地将手臂放了下来。
她放下手臂时,目光是看着我的——那目光里没有闪躲,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安静的确信,像是在对自己说:是他,可以的。
月白色的裙裾在她的身下铺展开来,像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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