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
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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