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交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
口腔内壁柔嫩如缎,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
她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喉口一收一扩,每一次深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入她咽喉深处,喉肌痉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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