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化妆,只是嘴唇上涂了一层浅淡的胭脂——那是她自己调制的唇脂,用的是后山采来的玫瑰花瓣和蜂蜜。
她的眼角已经有了两道极细的细纹,但笑起来时那两道细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岁月沉淀之后的成熟韵味。
她站在垂帘前,一只手还搭在帘布上,另一只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但那个动作没有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将睡袍拉得更开,露出了小半边丰满的乳肉。
她的动作僵住了,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发际线。
"逸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不敢相信的羞赧,"这件是娘新裁制的衣裳,还没穿过。"
她说"还没穿过",可那件睡袍的领口开得那么低、腰间系得那么松、下摆遮得那么短——分明是照着让男人看的目的裁的。
她嘴上说是新做的还没穿过,身体却已经替她做了选择:她今晚穿这身出来,就是想让我看。
想让我看了之后忍不住。
想让我忍不住之后把她按在软榻上。
她们俩并排站在我面前,一个穿淡紫薄纱,一个穿墨绿绸袍。
姐姐的腿微微发颤,母亲的睫毛不停颤抖。
此刻她们俩像是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剥开来给我看——这份坦诚和信任,比她们此刻穿在身上的任何布料都更加珍贵也更加滚烫。
我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手一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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