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摆在偏殿后院的厢房里。
母亲做了五个菜:红烧灵鲤、清炒玉竹笋、桂花糯米藕、酱爆牛肉、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芝乌鸡汤。
都是我在家时最爱吃的。
她的厨艺比灶房老张头差了点火候,但那些菜里有一种宗门灶房里永远做不出来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姐姐坐在我对面,母亲坐在我侧边。三人的酒盏里都斟满了灵果酿,那是母亲自己泡的,用后山采来的朱果和紫葡萄,泡了整整大半年。
"来,先喝一碗汤。"母亲将乌鸡汤推到我面前,"这只乌鸡是我在后山养的,灵芝是宗主赏赐的。"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灵芝的苦味被乌鸡的鲜味盖了过去,只剩下回甘。
"好喝。"
母亲弯了弯嘴角,低头夹了一片玉竹笋放在我碗里。
姐姐也不甘示弱地夹了一块红烧灵鲤放在我碗里。
两个人来回给我夹菜,我碗里的菜越堆越高,她们自己的碗倒是干干净净。
"你们也吃。"我分别给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
姐姐接过菜时筷子碰到了母亲的手背,她没有缩回去,反而用筷子尾端在母亲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母亲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耳根悄悄红了一层。
三人边吃边聊。
我说了云荡山矿坑的事,说了纪府的事,说了夜青霜的事。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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