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指太抖了,扶了几次都没有对准穴口。
最后她急了,红着脸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将龟头压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处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满柱身,然后对准入口。
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呼。
她的花径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她是嫁过人也生过孩子的,但距离上一次被进入已经太久,花径重新恢复了少妇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整根柱身都在发麻。
她坐到底时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肩头。
“太烫了——你的比天枢的烫了好多——”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该在这时候提天枢的名字——她想把那句话收回来,但来不及了。
可与此同时这句话也让她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了几分。
她一直在害怕对比,害怕这一比较就亵渎了亡夫。
可真的说出口之后她发现——不是亵渎。
是不同的。
天枢是温吞的好,是细水长流。
眼前这个人是灼烫的烈,是久旱甘霖。
她需要这口甘霖,不是为了取代天枢,是为了从天枢走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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