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不是报恩,是把这些年欠自己的念想一次全补回来。
“这副身子今天给了你,是因为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欠天枢太多了。”
她轻声说完之后松开乳肉,一只手探到身下扶正了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
龟头触到那两瓣湿滑软热的肉唇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的花径很深,比纪婉莹的更深,内壁的皱褶也更加丰富层叠。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像一张被温水泡透的丝绸手帕从龟头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时花心紧紧抵着龟头碾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时带着一丝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颤抖,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些年每一次独守空房的夜晚,终于在这一刻全数释放了出来。
她在我的腿上停了片刻让花径适应柱身的尺寸,然后提胯缓缓退出来半截,再缓缓坐回去。
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
她的脸上那层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通通被情欲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享受。
她的腰肢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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