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我身后的夜青霜,而是因为我的灵压。
他盯着我看了两息,又揉了揉眼睛,然后粥碗差点没端稳。
他在筑基期多年,自然能分辨筑基初期和中期的灵压差异,此刻我身上那股比昨日浑厚了数倍的灵力波动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主事,你的修为——”
“突破了。昨夜的事。”我轻描淡写地说完,侧身介绍,“这位是昨日矿洞中故去的凌渊子前辈的遗孀,夜青霜前辈。金丹期的大修。昨夜安置在东厢房。”
张横的嘴张了张,目光在我和夜青霜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迅速回正。
他放下粥碗,双手抱拳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之礼,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晚辈张横,见过夜前辈。灶房有刚熬好的白粥和腌笋,前辈要是饿了随时吩咐一声,晚辈让人送过去。”
“多谢。”夜青霜微微颔首,语气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那是一种不需声量不需表情就能让人感受到的从容,她的下巴微收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正堂的门大敞着。
晨光从门外照进去,将堂内的青石地砖映得发亮。
正堂的陈设很简单,正中两张太师椅,左右各一排客座,壁上挂着一幅云荡山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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