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素帕,低头看着手帕角上那朵绣得歪歪扭扭的霜花。
那是她自己绣的,两百年了针脚还完好无损。
她将帕子轻轻按在腿间拭去那些残留的白浊,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织物。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一弯极浅极淡,转瞬即逝。
一个以为自己只能索取的人在发现自己也能给予时,那种从心底深处慢慢浮上来的、被需要的安心和笃定。
她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可目光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更踏实。
“妾身还以为自己只是个累赘。原来还能帮上你。”她将沾满白浊的素帕叠好收回储物戒指中,又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那是凌渊子留给她的储物戒指里本就有的,装的是两百年前她自己的贴身衣物和一些梳妆用的零碎物件。
两百年了,封印完好如初。
她拔开瓶塞,从里面取出一套素白色的肚兜和小衣和一件干净的素白中衣,料子也是两百年前的,却因为是灵器封存而崭新如初,丝绸的纹理还泛着淡淡的光泽,针脚细密整齐,边缘绣着极细的霜花暗纹。
她将衣裳放在床沿,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妾身想把衣裳换了。”
我从床上起身,将革带系好。
丹田中的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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