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远处云荡山的钟声悠悠响起——那是分堂开早课的低沉信号。钟声穿过竹林穿过栀子花丛,被晨风裹着送进客房。
柳绮梦从床沿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方才跪得太久,血脉不通,往下一落地整个人便往侧边歪去。
母亲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柳绮梦站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寝衣下摆还皱在腰际没拉下来,大腿内侧全是从腿心淌下的蜜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鬓角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腮边。
她又看了看母亲——母亲的肚兜系带还挂在臂弯没系回去,锁骨上全是方才高潮时渗出来的薄汗和柳绮梦舌尖扫过时残留的津液。
两个人这副模样,比昨夜事后的任何时候都更狼狈。
“……语棠。我们两个这副模样,怎么去早课。”柳绮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你是宗主。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母亲一边替她拉下寝衣下摆遮住臀侧那片被自己手指按出的浅红指痕,一边用一贯清冷的语气说着最纵容的话。
“……也是。”柳绮梦歪着头想了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扶着床柱挪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半杯。
茶水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放下茶盏,转过身,背靠着桌沿,望着还站在床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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