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足——是自己亲手教会了柳绮梦如何取悦这根阳物,把教导的过程本身也变成了一种亲密仪式。
“想看他射在哪里?”
柳绮梦张了张嘴,脸又红了。
那片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锁骨上的细汗泛着微微的粉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和母亲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种极强的渴望——她方才只尝了一滴清液,她想尝尝更多。
“……可以……射在我嘴里吗?”她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是在完成某个长达二十年的仪式最后一步时那种虔诚的亮,“那些阳精……我想尝尝看。”
母亲看了她一息。那双丹凤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几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的释然。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并排。嘴张开——不是像刚才那样从侧面含。正对着他,张开,用舌头接着。他要射的时候会跳——比刚才跳得快得多——别怕,别躲。”
柳绮梦乖乖跪正了。
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脸,张开嘴。
浅樱色的双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粉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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