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纵容——可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
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意:从今往后在这件事上,自己终于不是唯一的那个长辈了。
她让出半边位置,让柳绮梦跪到我面前。
两人并排跪在床沿——母亲在左,柳绮梦在右。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仰面。
可两张脸截然不同:母亲冷艳如霜,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的温柔;柳绮梦明艳如火,桃花眼里满是紧张的羞涩与不该有的期待。
“……从根部开始。”母亲伸手握住柱身根部,将阳物微微压低,让龟头正对着柳绮梦的嘴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时,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紧张,是克制。
克制着自己不要像往常那样独占他。
“用舌尖——不要用舌面。舌尖更敏感,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先从囊袋和柱身之间的沟缝开始舔。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感受到你舌尖的温度。”
柳绮梦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
她的舌比母亲的略短些,舌尖微翘,色泽是浅浅的樱粉——和她花唇的颜色一样。
舌尖触上囊袋根部那处沟缝时,我大腿根猛地一紧。
不是因为那处有多敏感——是因为这个画面。
幻灵宗宗主,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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