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落下的咔哒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东西便突突跳着蹭过布料,蹭得我又痛又胀。
走到床前时,母亲已经从纱帐里伸出手来,纤细白皙的五指勾住我的裤腰系带轻轻一扯。
外裤连着亵裤一起褪到膝弯。
那根憋了许久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翘在小腹前。
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微微凸起,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清液,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银丝,恰好落在母亲伸出的指尖上。
她将那滴清液在指腹间捻开,透明的黏液在她指腹上拉出极细极黏的丝。
她低头看着指尖的银丝,然后抬眼望着我。
这个角度——她跪坐在床沿、仰起脸来望我——那双丹凤眸眼尾微微上挑,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还是天然的嫣红。
仰视的角度让她冷艳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流露的、带着母性又带着女人味的柔软。
“天还没亮就醒了?昨晚射了那么多,今早还这般精神。”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调侃。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龟头尖端那滴新渗出的清液轻轻卷入口中。
我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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