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最细那根玉势的顶端蘸满膏脂,左手依旧轻轻掰着臀肉,右手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紫色顶端抵在了那朵已被膏脂润得莹亮的嫩菊正中。
轻轻推进。
紫灵玉势一寸一寸没入那片紧致温热的窄道。
最细的这根比她用了二十年的白玉双头细了一半,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后庭那圈嫩褶被缓缓撑开,从浅樱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紧紧箍着柱身。
柳绮梦发出一声悠长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叹息。
后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紫灵石自带的那股微温从玉势上传入她体内——不像白玉那般冰凉突兀,倒像是有人用一根温热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推进。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停住了。
“……舒服么。”
“舒服。比白玉暖好多——”柳绮梦偏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语棠你换那根弯的。有弧度的那根。”
母亲将最细那根缓缓退出来。
紫灵玉势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圈嫩褶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离。
柱身上裹满了膏脂的晶亮。
她从紫绸上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在掌心化开更多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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