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那双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近乎纵容的神色。
她没有再追,只是伸手从我怀里把那包糖炒栗子拿过去,拈了一颗放进嘴里。
柳绮梦从另一侧也伸手拈了一颗。
三人在云荡山秋日的暮色里慢慢走回分堂。
没有人再说话。
可柳绮梦挽着母亲的胳膊,母亲没有挣开。
母亲另一只手里还提着那盏兔子灯——白纸糊的长耳朵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入夜。
柳绮梦将房门关上,门闩落下。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包裹,拆开外层布巾——深紫色绸缎上,八根紫灵玉势安安静静地躺着,在灵灯下泛着幽暗的紫色光晕。
她伸出手指,从最细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摸过去。
触手生温——不像白玉那么冰凉。
摸到最粗那根时,她双手捧起来对着灯光转了半圈,花瓣底座在灯下泛着温润的紫光。
“……今天在宝器阁——语棠看到这个柜子的时候脸红得比当年在宗主殿还厉害。”她低声自言自语,桃花眼里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嘴上说老不正经,眼睛却没舍得移开。”
她又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仔细看了看便放回去。
然后将八根全部摸了一遍,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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