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咏珊的手僵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没有笑。
“他想用若诗来换自己的命。”
“什么秘密?”
“我不会替他说的。”
方咏珊收回手,端起自己的茶杯。
“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沈砚山说什么.你都要先看着若诗的眼睛,再决定信不信。”
她抿了一口茶。
“那个女人的肋骨,是替程家断的。”
……
下午三点。
我从毕架山出来,开车去浅水湾。
手机连着车载蓝牙。路上一共七公里,经过了二十二个红绿灯。每过一个,我就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一点。
到了浅水湾疗养院门口,我没急着进去。
坐在车里,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对着脸吹,吹得眼睛发干。
我想起何家裕说的那句话。
.也许在我拔管之前,沈砚山已经做过同样的事了。
我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罗律师,帮我调一份档案。养和医院,二十六年前的探病记录。具体日期十一月十四号,病人罗启正,icu病房。”
挂掉之后,我又打了一个。
“帮我去查一件事。毕架山养老院,二十六年前十一月,有没有一个叫冯昭慧的病人。对,冯昭慧。”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上。
然后推开车门。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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