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继续往下移。
舌尖和嘴唇交替掠过小腹、肚脐、髂骨。
她骨盆两侧凸出的髂嵴显得特别单薄,皮肤绷在骨头上,薄得能看见底下一根浅蓝色的静脉。
那道疤正沿着左侧髂骨往腹股沟延伸。
我吻着那道比别处略凉的纹路,用指腹从她脚踝往上推。
她的大腿根颤得厉害.分开时,那条黑色蕾丝底裤外侧已经晕湿了一片。
“干妈.”
她浑身一阵剧烈痉挛。
不是生理反应.是那两个字本身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拇指摁在我眉峰上,眼泪从外眼角无声地淌到枕头上,浸出深色水痕。
“你三岁.刚学会说话,咏珊教了你整整一个礼拜才让你叫出这两个字。后来你上了小学,突然不叫了。有一天你妈来接你放学,你站在校门口牵她,看见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叫了一声方姨。我那天回家哭了一整夜。我为了那个女人照顾你那么多年,你叫完那声方姨之后再也没有叫过我干妈。”她把头埋进我肩窝左侧,“三年前我在咏珊那里讨的就是.如果有一天你查到了你不是她亲生.你就把这声干妈还给我。”
我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
从脖颈开始向下抚,顺乳沟停顿在她胸骨剑突的凹陷,再掠过肚脐,最后停在她的髂前上棘两侧。
我把她那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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