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这里,你压着我,我在你下面。你进去了以后我把手放在这里能感觉到你在里面。那个感觉我记了很久。化疗难受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想象你还在里面。靠着那个感觉撑过了最难熬的几天。”她把手从小腹上拿开,放在我腰侧,把我往她那边轻轻带了一下。
“今晚不用想象了。今晚是真的。”
我进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的吸气,是那种被填满之后从胸腔深处被顶上来的一口长气。
她的阴道内部比化疗前更软了,但滑腻的程度没有变。
一百天的空白让她的身体变得陌生又熟悉。
入口那一圈肌肉比以前略紧,是新生的黏膜组织还没完全适应扩张。
但更深的地方是松软的,潮热的,像被春雨浸透的泥土。
她里面不是凉的,是温的,白细胞四点三那种温,血液循环正在恢复那种温,身体在自我修复过程中产生的那种略高于正常体温的微热。
“是不是不一样了,以前是紧的,现在松了,化疗以后,”
“不是松。是深了。”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
她的腰椎还是一节一节突着,但两侧的肌肉比化疗前多了一层极薄的弹性。
“里面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一层,现在是两层。入口是新长的,很紧。里面是你原来的,我记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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