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瓦盆推到一边,在水龙头下面冲了手,用围裙擦干。
然后走过来把方若诗抱住了。
不是上次那种攥着手帕红了眼眶的抱。
是很用力很用力的,把若诗整个人箍在怀里的那种。
围裙上沾了酱油和白酒的味道,蹭在若诗的披肩上,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四点三。上次在无菌房是零点八。涨了五倍多。可以了。”她把若诗推开一臂远,看着她的脸。“今天庆祝。不喝粥了,吃肉。”
晚餐的桌上多了一盘红烧肉。
方咏珊从瓦盆里挑了最小的一条五花肉提前炖了。
糖色炒得正好,肉皮红亮,肥肉半透明,筷子一夹就颤。
方若诗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肥肉在嘴里化开,瘦肉不柴。
她嚼了很久,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
“咏珊。这肉是你腌的。以前每年大雪你都腌肉,但我从来没在大雪当天吃过。因为肉要腌好几天才能入味。今天是破例。”
“肉是腌了一天。不够味。但你说白细胞四点三。那一刻我想让你吃最好的。腌了七天的腊肉是好,但那是以后吃的。今天的肉只腌了一天,不入味。没关系,今天的肉只给今天吃。以后有以后的。”
方若诗看着那盘红烧肉。
盘底有一汪酱红色的汤汁,上面浮着几颗八角和一段桂皮。
桂皮蜷着,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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