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唾液在心口上留下一圈凉凉的湿痕,然后用嘴唇把湿痕擦掉。
“上次你在新加坡跟我说,'你这辈子被留在家里太多次了。陈启年留你在家。宏业留你在家。我也留你在家。够了。'今晚我留你。不是在家,是在床上。”
她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手掌覆在耻骨上缘停了一下。
掌心是温的,手指微微蜷着。
她没有直接握住,而是把手停在那里,用拇指内侧轻轻划过茎身侧面的那条血管。
从根划到龟头冠,再从冠划回根。
然后低头吻了一下根部。
嘴唇贴着囊袋侧面的褶皱,很轻很慢,呼出的气吹在皮肤上,有一点湿热。
然后她含进去了。
不是像新加坡那次从根开始。
今晚是从龟头开始。
嘴唇箍在冠状沟,舌头垫在龟头下面,用舌尖抵着系带慢慢画圈。
她的口腔内部比平时更湿,更滑。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淌到根部,她没擦。
只是继续往下吞,吞到快到底。
她的喉咙壁裹着龟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不是主动的吞咽,是咽反射引发的被动夹紧。
她停在那里没有退,让那个收缩重复了三四次。
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剩龟头还在嘴里,用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扫了几下。
她的左手一直放在我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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