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蹭过的地方。
“干净了。”
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在说话.是在把字一个一个按进我皮肤里。
“砚清.在终审判决出来那天我会开心。在若诗白细胞涨回来那天我会开心。但今晚.我不想开心。今晚我只想做一件事。跟你上床。在桂花还没开之前。”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红木床的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头发铺在荞麦壳枕头上,深棕夹白丝。
白丝比新加坡那晚又多了一点.不是一根一根,是三四根聚在一起,在台灯下面反着光。
她抬起手放在我衬衫领口上,一粒一粒地解开纽扣。
不是急切。
是慢。
比任何一次都慢,每解一粒就把衬衫往两边分一点,手指从锁骨沿着胸骨中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很热。
“你今晚心跳比平时快。”
她把手掌贴在我左胸口上。心脏撞着她的掌心.咚咚咚.比正常快得多。
“嗯。”
“是因为今天在法庭看到沈砚山。还是因为我站在灶台旁边。”
“都是。”
她把手从我胸口移开,放在自己锁骨上。
沿着锁骨从左侧滑到胸口。
她的锁骨很直,很细,皮肤下面能看见脉搏。
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左边锁骨上。
“他在这里烫过若诗。”她的手指沿着锁骨外侧往下滑了半寸,停在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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