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蜷在沙发上,脚趾缩在米色地毯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水没动。
她看到我,先看的是我的眼睛。
不是看衣服。
不是看有没有血迹伤口。
是看眼睛.她用这双眼睛判断了三十四年程家的人有没有出事。
“赢了。”
我说。
她把脚放下。
踩进拖鞋里。
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没说话。
只是把手伸进我衬衫里。
贴住心口。
她的手心是凉的。
夏天井水那种凉。
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撞在她掌心里。
咚咚咚。
很快。
比正常快得多。
“心跳这么快。”
“嗯。”
“刚才不觉得?”
“刚才在做事。”
我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她的手背被我的掌心盖住,指尖还在我心口上轻轻划了一下。
“回来之后才觉得.整个人是空的。像打完了一场架,坐下来才发现手在抖。”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来。
两只手贴着我的肋侧,从肋骨往上滑到肩胛骨。
然后她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
银色的袖扣在台灯下闪了一下.她还是没问我为什么要她。
她从来不问。
从台风夜落地窗前第一次开始就没问过。
衬衫滑下去落在脚后跟。她把手放在我锁骨上那个旧疤上。拇指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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