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口袋里停了一秒。
隔着口袋的布料,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侧面按了一下。
不是挑逗。
是确认.确认这个人等下还会回到这间房里。
“砚清。”
“嗯。”
“你三十四岁。第一次在新加坡打商战。陆永昌六十一岁。他比你老。比你经验多。但他的壳是沈砚山给他的。沈砚山是你打掉的。所以你不用怕他.他是别人剩下的。”
她把门拉开。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她退后一步,站在房间里。赤着脚。头发散着。
“去吧。”
八点整。文华东方顶层餐厅。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钢琴声先灌进来。
是个穿黑裙子弹《月亮代表我的心》。
餐厅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被纱帘隔成半开放的小间。
中式的圆桌,桌上铺白色台布,摆着兰花和水晶杯。
整面落地窗外是滨海湾的夜景,金沙的激光秀在夜空里划出绿色的光线。
陆永昌已经在了。
跟照片上一样。
六十一岁。
很瘦。
头发染过,黑得不自然,但发根的白已经冒出来了。
穿一套深蓝色西装,袖扣是金的。
站起来的时候没拿拐杖,腰板很直。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目光很硬.是那种在银行会议室里坐了三十年练出来的硬。
“程先生。久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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