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晚你见陆永昌.我在这里等你。哪里也不去。”
“可能会很晚。”
“我知道。”
她把发夹放在茶几上。看着我。眼神很平,但底下有温度。跟她在毕架山厨房里交代我“不要皱眉”的时候一样。
“你回来以后.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我都在。”
傍晚七点半。
新加坡廉政公署派驻联络人到了。
不是廉署的人.是新加坡贪污调查局的一个高级调查员。
姓黄。
四十多岁,便装,戴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面。
他带来了一份文件。
陆永昌的离岸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恒生、大华、渣打,三个账户,总额四亿三千万港币。
冻结令是下午四点四十分执行的。
港澳新三地同步。
“傅国涛呢。”
“澳门司警今天下午五点在他女儿的补习班门口拘捕了他。现场搜到一份没来得及销毁的开发申请书。大仓地皮。”
黄先生说。
“所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不知道。陆永昌约你八点。他以为自己是钓鱼的。其实饵是他自己。”
他递过来一支录音笔。很小,黑色的,可以夹在衬衫内侧口袋。
“程先生。你可以选择不戴。陆永昌说的事,你听过之后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但我们需要的只有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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