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跪。”
“前天晚上你让我跪。今天我自己跪。”
我沿着那道疤往上吻。
从阑尾炎旧痕到肋骨底部。
从肋骨底部到乳房下缘。
她的腹部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的时候皮肤会绷紧,每一次呼气的时候皮肤会松弛。
我在她呼气的间隙里把嘴唇贴上去。
很轻。
像在吻一片落了很久的叶子。
她的脚趾在窗台边缘蜷起来。脚背上的血管微微凸起。
我解开她病号服的最后一颗扣子。
上衣从肩头滑下来。
落在窗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前天晚上也没穿。
前天晚上她发着烧,乳房很烫,烫得像两块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鹅卵石。
今天不烫了。
今天她的乳房是凉的,比手掌心还凉。
下垂了一点,乳头是深粉色的,缩着,因为冷.或者因为紧张.立得很小,皱皱的。
我把手掌覆上去。
她颤了一下。从脊椎的底部往上,一阵细密的颤抖穿过整个后背。
“你的手好烫。”
她说。
其实我的手不烫。是她的身体太凉了。化疗前的病人的体温,像秋天的井水,永远比室温低一度。
我用拇指轻轻揉她的乳头。
很小,很软,在我的指腹下面慢慢变得硬起来。
她咬着下唇,把头偏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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