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说.我爸从来没碰过你。”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嗯。”
“那你跟他结婚三十多年.”
“一次。”
她打断我。把筷子放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一次。你两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把我当成冯昭慧。”
厨房里只剩冰箱的嗡嗡声。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说对不起。我说不用对不起.反正只有那一次。从那以后,他住二楼,我住一楼。”
她把水杯放下。看着我。
“所以你问昨晚我在高潮的时候为什么哭.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三十四年。第一次有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叫的是方咏珊。”
她把碗放进水槽。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碗沿上,溅起来的水珠落在她的围裙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我从后面走过去。
站在她背后。
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脖子后面那股味道.不是香水,是炒饭的油烟气混着桂花味的洗衣皂。
她感觉到了,但没回头。
手还在水龙头下面洗着碗。
动作没停,只是慢了。
“砚清。”
“嗯。”
“你今晚在二楼睡还是一楼。”
“一楼。”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滑了一下。指甲磕在瓷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碗洗完了。”
她说。
“然后呢。”
她把水龙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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